
这般考验琴技的时候 ,一念还能分出心神拱一拱梁澄的肩窝 ,咬一咬他的耳尖,梁澄可没一念这份神技,不小心手指一抖 ,拨出一道乱音 ,一念握住梁澄推推搡搡的手 ,倒打一耙道:好不容易出了宫,你又开始沉迷练琴 ,睬也不睬师兄 ,好叫我落寞难过,胡说,这才第一天 ,你就按捺不住,青天白日的 ,好歹 、好歹到了晚上 ,梁澄转身,伸出手指点了点一念的胸膛,嫌弃道:上船才半日 ,就这么不修边幅 ,你也过了不惑之年 ,还这么没脸没皮,一念唇角一勾,按住梁澄的手,揉向自己的胸口不让他逃脱,道 :这日头都已西斜了 ,你练了一个下午的琴,师兄褪了衣裳往你面前晃了几个来回,你也不看我一眼,若非与你来个双手连弹,你估计会继续忘了我 ,果然是师兄老了吗,色衰爱弛 ,古人诚不欺我 ,梁澄早已不吃一念这一套博取可怜的手段 ,他上身往后移了移